“求你了,在合适的时候出手帮帮他,好不好?”
上官丞相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他都要娶别人了,你还如此为他着想吗?”
上官燕抬起满是泪痕的眼眸,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柔声道:“不管何时,他永远都是小时候一直护着我的允哥哥。”
上官丞相见女儿这般执着,心中虽百般不愿,却也只能无奈点头:“起来吧,你身子刚好些,别伤了自己。”
书房外,上官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到妹妹如此委屈,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愤怒。
他暗自咬牙,心想若当年自己没有被送去学武,妹妹或许根本不会与司徒允相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甚至还被驱离京城。
上官旭吸了吸鼻子,强压下心中的情绪,抬手推开房门,朗声道:“爹,圣上命我随禁卫军护送妹妹回乡。”
上官燕一听,瞬间情绪崩溃,哭喊道:“凭什么?我都已经答应离开京城了,为什么还要把你也赶走?”
上官丞相赶忙伸手轻抚女儿的后背,温声安抚:“燕儿,别急,小心身子。”
说罢,瞪了上官旭一眼,回身继续哄着女儿,“你哥陪你回去也好,比那些禁卫军更让我放心。你乖,别哭,别着急,不然我们都要为你担心了。”
上官旭走到妹妹身边,伸手轻轻搂住她,柔声道:“你不想哥哥陪着你吗?”
上官燕靠在上官旭怀里,自责道:“是我不好,你本可以有大好前程,都是因为我……”
上官旭心疼地拍了拍妹妹,安慰道:“圣上封我为六品校尉了,我可是最年轻的校尉,还多亏了妹妹呢。”
听到这话,上官燕哭得愈发厉害了,可她心里清楚,圣上的旨意不可违抗,即便再难过哭泣也无济于事。
第二日,禁卫军十队首领陈缺一大早便来到上官府,准备护送上官燕回乡。
然而,从清晨等到中午用过午膳,上官燕仍没有要出发的意思。
陈缺按捺不住,找到上官旭,着急说道:“上官校尉,时辰不早了,是不是该启程了?再不走就赶不到下一个驿站,夜里恐怕要露宿荒野了。”
上官旭神色冷淡,不紧不慢地回道:“圣上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