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三两,就连租一年也不过是三十六两,都是用家里人也不用出人工费了。就算不卖手工辣条,只做麻婆豆腐,生意也差不到哪里去。
摸着下巴思考,心说下一波是不是该进行市场调研了。
软烂的豆腐和软糯香甜的南瓜饼实在很般配,但这里的人喜欢吃辣啊,这东西应该也好卖吧。
看好铺子之后,老周就带着季成文去找房主签合同了。至于云芷她们,则是抱着来都来了,打算将铺子收拾一下的心态,柜台上一摸一个灰手印。
此时,在平遥县的他们不知道,季家村因为他们大包小包的往城里赶,早闹腾起来了。说是季成文带着全家人搬城里去了,板车上都堆着被褥和盐巴糙米。看见他们出门的婆子,将院子一锁,随手抓了把瓜子就去村口集合了。
连前奏都没有,看见村里巧嘴和王氏就念叨起来:“季大家如今真是发达了,你说现在正是种地的好时候,这家人带着大包小包的往县里去,莫不是安家了不成。”
嘴边一颗黑痣的女人稍一沉思,跟着接话:“谁说不是了,一准是安家了。我上次见他们还订了一口老大一口缸,说是用来腌鸭蛋。”
几个妇人脸色不屑:“腌鸭蛋还专门买一口大缸回来,真是有钱烧的。”
“果然,有钱就挥霍,照他们这样下去,就是金山银山也要花完。”
一妇人噗呲一下笑出声,乐得开口:“买宅子买地,不管怎样是捏在自己手里,总比将钱输给别人好。”
“得了吧,人家桂花现在可不就拿钱当纸烧,她娘坟前的黄纸就没有断过。我还见她去镇上买了不少金元宝纸扎烟花,看着气派的不行。”
“你说谁家不是过年清明才烧纸,我去后山挖东西,三天三头的见她。”
巧嘴眼神一转:“哎,你们听说没,季大好像要给他娘修个墓碑。说是用石头刻的,将子孙后代和亲戚的名字全部刻上墓碑,还说要种一排的万年青。”
本来默默听着的王氏瞬间起了警觉的心,眼睛一瞪:“你说什么,修墓碑,你没搞错吧。”
妇人激动的一拍大腿:“错什么错啊,我男人就在镇上挖石头,跟着范牛干了五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