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昨天问了下医生祁钰的情况,又把你门口的两个特警给撤掉了,其他时间应该是在酒店休息,我总不能跟他去酒店吧?”薛勇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头,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对啊嫂子,你不是说祁钰醒了还你清白你才能恢复自由?可这祁钰也没醒啊?陈警官昨天怎么把看守的特警给撤掉了?”
我心里也是一惊,陈安撤掉了特警?我怎么不知道?难道他不打算盯着我了?是他掌握了什么新线索?还是有了其他安排?
“嫂子,你现在依然是嫌疑人身份,难道陈警官不怕你逃跑了?”薛勇一本正经的问我。
“逃跑?”我愣了下,见薛勇疑惑不解,愣头愣脑的样子,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倒真是看得起我,我抬手挥了挥,让他好好看看我这被木板夹着的样子。
薛勇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审视了我一眼,原本紧绷着的脸这才舒展开,他挠了挠头,露出几分尴尬。“额……我都忘了这回事了,昨天医生特意交代过,说你还有两天才能拆掉身上这些烦人的板子!这两天啊,你可千万不能乱动,要是不小心扯到胸口,那就麻烦大了。”
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也对啊,陈警官那么精明的人,肯定早就跟医生了解过你的情况了,除非有人把你像抬伤员一样抬走,就你现在这行动不便的样子,根本很难走出病房。”
“所以,他把看守的人撤走也正常。”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苦涩,脑海里全是小手昏迷不醒的身影,我暗自心想,等身上的板子一拆,我一定要去看他,只有亲眼见到他,悬着的心才能放下来,哪怕他依旧昏迷不醒,只要能看到他好好地躺在那里,我的心也能稍微安稳一些。
趁我闭目休息的时候,薛勇熟悉的身影在病房里晃了几下就不见了,我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门口,心里有些纳闷他又哪去了,转念一想,或许他是帮我监督陈安了,毕竟我不能自由走动的时间里,他就是我的眼睛,专门替我留意那些无法关注的事情,薛勇这人,平日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刻,他还是靠得住,我重新闭上眼睛,心里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