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从被打碎的南墙缺口涌进来,裹挟着食死徒们蛇形的银绿色咒语,在石板路上烙下焦黑的痕迹。
山毛榉木的魔杖听从主人的心意将闯进来的食死徒杀死,并且将无数个爆破咒安在尸体上,操纵着尸体飞到接踵而来的人群里。
砰——
碎肉沾染上他们的脸颊、皮肤、衣衫,像硫酸一样腐蚀他们。
尖锐沙哑的呻吟开始在他们之间蔓延。
魔杖已经掉落在地上,没有人去捡,他们只是用裸出血肉的双手捂着寸寸被侵蚀的脸庞、眉眼。
被冲破的缺口瞬间还原,整齐的墙面上一圈银蓝色的保护阵重新刻印上去,空荡的庭院上空再次被一层保护罩遮盖。
细密柔和的雨水浠沥沥地降落,熄灭吞噬木椅的火焰。
“我以为你的方法会更加的柔和。”
邓布利多出现在奎因兰不远处,他看见了刚才堪称地狱又迅速的一幕。
他预想过奎因兰在这次战争中的作为。
却不曾预料到是这样果决又残忍,她平静的眼眸没有一秒停留在那具尸体和那些尖叫声上。
“我知道更柔和的方式,但那没法让他们停下攻击的步伐。”
奎因兰平静地阐述,“如果我柔和,那他们会对城堡里的学生仁慈吗。即使有那个可能性,我也不会寄希望于他们。”
“这不是游戏,也不是演习。现实的代价太过残酷,他们会死的。”
“而我不想付出这个代价。”
“所以,死的只能是闯进学校的侵略者。”
女生走过邓布利多的身边,老人听着她毫无起伏的语调深深地叹气。
她很平静,也很沉重。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