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子,颤抖着捡起车钥匙,站起身来大声呼喊瑧瑧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地方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开始在附近来回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眼睛瞪大,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迹象,希望能找到瑧瑧的身影,解开这突如其来的谜团。
我心急如焚,双手颤抖着拨通了罗川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声音带着哭腔冲他喊道:“罗川,瑧瑧不见了!”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传来他焦急的回应。
没过多久,罗川匆匆赶来,与此同时,我爸妈和公婆也火急火燎地赶到。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恐惧。外公也在家人的搀扶下,蹒跚着来了,他眼中满是焦虑,不停地念叨着瑧瑧的名字。
一家人迅速商量后,决定分头寻找。这大晚上的,天又冷,看烟花的人又多!我和罗川一组,朝着小区附近的地方去边跑边呼喊着瑧瑧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带着无尽的焦急。爸妈去了又朝男一4方向寻找,喊着瑧瑧的名字,公婆则沿着家附近的街道一家一家店铺询问。外公虽然行动不便,却也坚持在停车场看着,期待着瑧瑧随时出现。
天色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眼睛仔细地搜索着周围的一切,心中默默祈祷着瑧瑧能够平安无事。路过的行人看到我们焦急的模样,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此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止了运转,我们的眼中只有寻找瑧瑧这一件事,那种焦急的情绪,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
烟花在头顶炸开,照亮江面漂浮的碎冰。我猛然想起快讯里那个被忽略的细节——逃犯送医时穿着深灰色病号服,而此刻的汪俊穿着黑色的旧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