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乾看着被皇柳月泽死死束缚住的拓跋永望。
“师伯,其实我比较好奇一件事。”
阵法还没有完全的封闭,现在的拓跋永望只能用皇柳跟月泽所制作的一些连环阵法跟法器束缚住。
盛乾将杜文柏递给他的丹药吃了下去。
“我好奇当年你究竟为什么要离开归元宗?”
拓跋永望眯着眼睛看着盛乾。
“我离开的原因?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比起别人说的话,我更想听你亲口说。”
拓跋永望盘腿坐在了半空中。
“原因啊……”
他看着盛乾身边的聂才哲。
“怎么,你家大师兄什么也没跟你说?”
盛乾转头看向了聂才哲。
聂才哲白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盛乾上下打量了一下聂才哲。
“赶紧说!过会指不定就要跟拓跋永望同归于尽了!我就不能知道点内情?”
聂才哲看了一眼盘腿坐在半空中的拓跋永望。
只见他对着聂才哲挑衅的笑了笑。
“真不错啊!有你们几个给我陪葬,说不定等他出关之后,能记得我……”
盛乾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了身旁的聂才哲。
“他说的那个没出关的人……是谁?”
聂才哲避开盛乾的目光。
“啊……就是你想到的那个样子。”
盛乾僵硬的转头看向半空中的拓跋永望。
“当年白和的那件事……并不是意外是吗?”
聂才哲拍了拍身边的盛乾。
“唉……”
他叹了口气。
“虽然说你可能并不能接受,但是……白和当年真的是意外,只不过是因为他算计师父,白和又是个没心眼的,被误伤了而已。”
盛乾的表情扭曲。
“误伤?催情丹这种东西还能误伤?”
“咳咳……”
聂才哲清了清嗓子。
“的确是误伤,拓跋永望当年离开宗门,虽然说确实是因为师父,但是更主要的原因应该是拓跋莲芯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