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
这几个字,是说给她听的,却只有他听到。
……
御书房。
萧瑾甫一进去,迎面就飞来一个暗影。
他没有躲避,任凭东西砸在他肩头,尖锐的边角擦过脸颊,最后落在地上。
‘咣当’一声落地,他才看清落下的是麒麟镇纸。
燕帝是真的对他动了怒。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他才感觉到肩膀的疼痛,还有脸颊上黏腻的血液。
不过他没有任何迟疑,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
“息怒?”
燕帝的神色极冷,眼神若是能杀人,萧瑾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
“想不到你要护着的人还真不少,朕让你去盯着燕明轩的情况,你倒是盼着那小崽子将朕取而代之了。”
没有一个帝王,不会介怀有人觊觎帝位。
即使那是亲生儿子。
所以皇家的亲情就显得薄弱而虚伪。
“臣不敢,”萧瑾低头,“臣也没有想到三皇子竟然有那般奇遇,那到血经。”
“是吗?”
“定然是陛下贤明,才让陈癫道人送来此书。”
如萧瑾判断不差。
无论燕帝心中认为血经是真是假,他都不会说半个字,更不会给人置喙的机会。
静默几秒,他突兀一笑。
“爱卿竟然不知,朕还以为爱卿独具慧眼。所以,从一开始就知道夏清和没有背叛你。”
“夫妻之间,总要有信任。”
“那你说,庄嫔对司黎明,是怎样的感情?”
“臣不敢。”
“朕让你说,你就说。怎么,连你都要对朕开始耍心眼了?”
“臣没有。”
萧瑾低头,声音平稳:“臣觉得庄嫔在宫中多年,从不曾行差踏错。”
“即使被降为嫔的三年,也会每年换季时,派人给陛下送新衣。”
“如此深情,让人羡慕。”
纵然是帝王薄情,在某些事上流露出丝丝温情。
他叹了一声:“罢了,朕得到血经,要斋戒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