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看着我长大,是长辈更是君主,所说所做都是为清和好。”
“清和铭感五内,可婚姻这种事情本就是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
夏清和的眼眸之中少了刚刚从庵堂出来的漆黑无光,多了几分神采。
“他有缺陷,但对我如何,却是有口皆碑。”
“我曾经的未婚夫,说起来是两小无猜,却背弃我有了外室。”
“所谓青梅竹马,也抵不过悠悠岁月。”
房间里的油灯‘噼啪’一声,衬得周遭更加安静。
萧瑾看着身前女子,身形纤瘦,言语却是不卑不亢。
或许有人听不出,但是他明白,她是在用她的方式护着他。
青梅竹马的不仅是夏清和、严凌枫,更有所谓少年夫妻的燕帝、庄嫔。
到了最后,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萧瑾入宫三年,早就习惯了各种辱骂,燕帝这些说辞对他是不痛不痒,他根本不在意。
但是人是趋向温暖的存在。
即使他不在乎,却温暖于她为他出头、
夏清和看着燕帝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隐隐透出寒意的眼神,勾起唇角。
“他配不配我,不是诗词歌赋的技艺,也不是琴棋书画的才情,而是他给我的切实温暖。”
“如果夫妻之间,连这些都没有,那他们之间纵然再般配,又有什么意义?”
她挺直了脊背:“他给了我这三年最大的温暖,就是我珍视的存在。”
……
夏清和剪烛花时,萧瑾从背后抱住她。
她微微偏头,男人的吻落下。
整个过程好像事先演练过一般,没有分毫的差池。
她松开剪刀,看着那张眼前放大到模糊的俊脸,只觉得周身盈满他的气息。
他吻得很深很重,似乎在宣泄某种情绪,让她觉得陌生。
不仅如此,他抱得她很近,好似恨不得将她嵌入骨血。
一记深长的吻之后,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漂亮的眼睛中带着潋滟的水光。
“怎么了?”
他深沉如海一般的眼眸,盯着她,好似要看进她的内心深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