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或许是因为琅嗔在这蹲的有点久的缘故,小张太子居然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开口说:
“是你啊,那个开了门的狼崽子,居然还活着,还杀了我部下的将领,打开了这扇门。”小张太子的语气中带有一种了无生趣的感觉,他的声音平淡而冷漠,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琅嗔清楚,面前的人恐怕早就被困了几百年,甚至和外界的感官都被自己切断了,无尽的黑暗足以把任何人逼疯,而他只是变得有些话痨而已。在这漫长的囚禁岁月里,他的内心世界已经逐渐崩塌,只剩下这一点微弱的意识在苦苦支撑。
琅嗔没打算开口,他知道小张太子听不见,于是只是等着他,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他就像一个耐心的倾听者,尽管他知道小张太子可能只是在自言自语。
“那黄眉假扮弥勒,骗我等前来赴宴。若非我一时天真,也不至于害了手足弟兄。”小张太子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自责,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那些痛苦的回忆又一次涌上心头。
“可怜我麾下四将,皆沦为妖怪的鹰犬,我为保全本心,自绝耳目,方不受妖言魔音侵扰。”他的声音愈发虚弱,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耗费巨大的精力。他又咳了几下,缓了一会儿,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苟活至今,惟愿能救四将脱离苦海,离开这寒霜之地,落叶归根。”那是他在这黑暗中唯一的执着。
“你若真是那天命人,可否祝助他们解脱?”说到最后,这小张太子的语气竟多了一丝呜咽,他请求说:“我已别无他求,恳请阁下,杀之救之,带回精魂,莫负所托。”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一种对希望的渴望与祈求。
“……”琅嗔现在在想什么呢?总不能是他杀了面前请求之人还活着的全家吧?哦,天呐,这可太地狱了。
琅嗔只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并没有后悔,他点了点头:“那既然如此,我会尝试救救那四大神将,如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