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嗔恭敬地抱拳一礼,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昏迷的静虚丢进火圈里。做完这一切后,他迅速摆开架势,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龇牙咧嘴的赤尻马猴,大声说道:“袁先生真是好雅兴,不过此番相遇,当真是因为巧吗?”“附近能走的路就这一条,你搁这守着当然能见到我啊。”“巧思,又怎能不算是巧呢?”
这火圈的火焰似乎有着神奇的能力,能够分辨敌友。静虚的伤势在火焰的作用下缓缓地得到治愈,一些新生的息肉从那伤口处生长出来,那治愈的效果就像是凭空创造出了血肉一般神奇。
“来来来,一同赏雪吟诗。”
黄袍老人刚说这话,琅嗔抬手一拳朝着赤尻马猴打去,这一拳正好和赤尻马猴的刀锋撞在了一起。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太多的顾忌,所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赏雪可以,不过吟诗确实比不过先生你啊。”
黄袍老人袁守诚同样是笑了笑,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气恼的神色:“你我执笔,吟诗不可,作画可否?”
“那就多谢先生的美意了。”
就在这时,刀锋破雪的尖啸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撕裂了雪幕。赤尻马猴的独眼迸发出血光,那原本锈迹斑斑的斩马刀在它的掌心中仿佛活了过来。刀刃还没有触及到琅嗔的身体,凛冽的刀气就已经如同蛛网一般迅速铺开,那刀气所到之处,方圆十丈的积雪瞬间就被绞成了齑粉。
琅嗔见状,足尖猛地蹬向地面,那青石阶在他巨大的力量作用下炸开了蛛网状的裂痕,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刀网撞了过去。
“铛!”拳骨与刀脊相撞的瞬间,赤尻马猴的独眼闪过一丝错愕。按照常理,本该将拳锋斩断的刀气竟然被琅嗔纯粹的血肉之力震散,那锈蚀的刀身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琅嗔的狼尾如同钢鞭一般横扫而出,一下子就抽碎了三道袭向肋下的残月刀气,在雪尘中顿时炸开了三团金红火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