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看了一下周围,我熟悉这里,这是我的船,我当然熟悉,而且我还记得这里的味道,当然不是我的味道,是女人胭脂水粉的香味,准确来说,是林凌的味道。
“林凌?啊…她还在…”
脑子想到她,我试图张开嘴叫唤,感觉并不是很容易,想和做,不是一回事,我放弃了。
“啊…大喜好像死了,她们都好像没了,我,是我害死了她们,我太要强了,我太多管闲事了,我太自大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狠狠”的在床上捶打几下,虽然这是古代,但是我之前的习惯,木板床上垫了不知多少棉絮,所以绝对可以比得上现代的高级床垫,又软又暖,我那几下子,就像锤在棉花上一样。
“李承恩,他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我都答应了他,同意带承泽离开,怎么还是…承泽?他死了没有?他…好像没死,好像死了…”
脑袋疼,越想越乱,这时候船舱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估计说话的人是在船头那里,我的船舱是在船尾最高的那层,这还是记得的。
我努力在听,我想从声音辨别出来是谁,一开始我觉得是小鱼儿,我最得意的“学生”,虽然我什么都没教过他,如果这是我的船,证明他就肯定在,是他救了我,一次羊汤的缘分,所以说人生多么妙不可言。
感觉又不像,这个声音好像更细一点,更斯文一点。
“承泽?好像是他的声音,他没死!对,一定是他!”
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很开心,每知道多一个身边的人活下来,我都知足。
说话的声音停了,我突然有点失落,我希望听到他们说话,我希望他们都没事,我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好好生活,不要像我…
“嘭、嘭、嘭…”
走楼梯的声音,越来越大声,那时候都是布鞋,有钱人穿皮做的鞋,走路很少会发出声音,只有走在木板上才有这种轻轻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