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了前线,又实在闲不下来。
软磨硬泡的,终于说服了那个以她为首要的老公,同意她参与幕后的选品工作。
今天,是她第二次飞广城。
温世杰在新加坡的中学生活,还有半学期,他们打算等他学业完成,便转回国内就学。
为给温楠拿回温世杰的监护权,周言垏把自己的身家,全转给了温楠。
宋母在被律师通知后的隔一周,抵达了新加坡的住宿。
看见小腹微微隆起的温楠,哑然失声。
久久不平静地看着温楠,再看着,她左腕换掉的玉镯。
【你恨妈妈,是吗?】
温楠抚摸那小小的生命,脸上是不再会被打扰的幸福。
【不会。】
【因为我对你,没有丝毫的情感依托。】
没有依托,没有期盼,就不会有恨。
她在温楠心里,已经被全部清空了。
办完手续离开后,宋母在机场哭了许久许久。
她不是为了失去温楠那两姐弟哭,而是为了自己往后的生活。
曾几何时,她以为逃离开温家,逃离开那个禁锢住她的阴影,就能重新过另一种生活,结果却忘了,有因果报应这件事。
宋婉凝爱而不得。
恨温楠。
牵扯出的情感,也逐步蔓延到了她的身上。
偏执的,愤恨的,每天都如梦魇,消耗着她的能量。
——
“今天只是彩排,你可以等正式场。”
周言垏看镜子里,佩戴项链的温楠。
小女人自从怀孕后,愈发地有韵味。
除去显怀的肚子,其他该纤细的依旧,该丰盈的犹存。
周言垏眸底溢出微微浑浊,起身,从身后拥住她。
贪婪的,将脸埋她颈侧的发丝间,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软糯的腰肢。
“今晚还有场应酬,会很晚,你能坚持?”
温楠唇角轻勾,看缠她的男人,“我不去,我和孩子就会有危险。”
周言垏警惕抬眸,“什么危险?”
“你啊!”
温楠在他怀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