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不是糊涂了,主子的事,也敢议论起来了。”
二人说着话,往苏杳的屋子方向走去。
长风此刻内心多忐忑,他不知道昨日陆怀瑾居然在这里,那苏姑娘又是如何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跑掉的。
他不敢细想,只盼着大人能平安无事。
“这天都大亮了,大人还没起身呢?”长亭看着紧闭的房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贸然上前。
可府里还等着他带新夫人去认人呢。
他思索再三,大着胆子就往前去,轻轻叩门。
“大人,时辰不早了,该回府了。”
屋里没人回应。
长亭诧异地看向长风,陆怀瑾这人向来沉稳,明知道今日府里还有事,怎么会睡那么迟?
“春桃那丫头呢?也不在这里候着准备伺候。”长亭不满地道。
长风紧张地手指紧握,“没……没看到啊……”
“也不知道去哪里偷懒了。”
长亭又尝试喊了一户:“大人,起了吗?”
屋里头传来了细微的响声。
长亭是练武之人,自然耳尖听到了异响。
“来……”
“人……”
“是大人的声音?”长亭不管不顾破门而入。
推开门却见到陆怀瑾一人躺在床榻上,连衣服都未脱,还是昨日那身刺眼的红。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长亭紧着地问道。
“封……城……快!”
“是!”
陆怀瑾是被一众下人送回了尚书府,那场面,引得府里一阵慌乱。
太医院的石院首仔细把着脉,道:“夫人尽管放心,只是暂时麻痹了他神经,并不伤身子。再过半个时辰,人就会没事了。”
大夫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虽说这药是她准备的,但当时也只是说是几个时辰便能恢复的,可这都一夜过去了,如今快到了晌午,人还躺着不能动,着实把她吓坏了。看来那苏杳下了不少药量。
罢了,罢了,人没事就好。
新妇沈青青坐在床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陆怀瑾,可那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