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完呆在那儿:“怎么会如此?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夏吗?”
慕容家开朝至今,也不过两代啊!
朝臣们哗啦啦跪下,他们最近好像越来越习惯这个动作了。
豫王凑上前正要说什么,皇帝忽然抓住他的手:“老五,你去!”
豫王吓得瞬间跪倒:“皇兄!臣弟不是他的对手啊!”
皇帝脸色一寒:“你敢抗旨?”
豫王忙道:“皇兄,臣弟不敢,但臣弟还想保举一个人,就是南平伯府世子、去年的探花郎谢知舟!”
皇帝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有这么个人来:“他能行吗?”
“皇兄,此人虽是文臣,但在冯平案上出过大力,也有武将才干!而且他的夫……”豫王说着瞥了眼曹阳,似乎有所顾忌。
皇帝便道:“曹卿,你先退下。”
曹阳这几日都在当木头桩子,听到这话眼也没抬一下,躬身退下。
豫王道:“皇兄您忘了吗?他的夫人薛氏,可是长乐县主的表姐,而且两人关系亲近,倘若到时候让他带着夫人出征,以此设下陷阱诱捕长乐,您说他晏三会不会投鼠忌器?”
皇帝猛拍大腿:“妙啊!老五,你不愧是朕最得力的兄弟,好,朕就派你去南平伯府宣旨,对了,这次你也跟着一起去吧!就像你说得,他两家有亲,朕还是不放心……”
豫王听到前半句还得意得很,听到后半句顿时蔫了。
可眼下也不敢触皇帝霉头,只得悻悻去了。
南平伯府。
啪得一声,谢老夫人将一盏热茶摔得粉碎。
溅起的碎片擦过薛翎手背,顿时划开一道血痕,她却跪得笔直没有作声。
“造孽啊!我们知舟娶了你,就祸害连连!不得皇上重用也就罢了,如今就因着你那表妹一家谋反,居然还要被派到战场上去,你、你这是要害死他才甘心吗?”
谢老夫人气不过,狠狠在她肩头拧了把。
薛翎吃痛,咬唇不语。
这时谢知舟进来,谢老夫人连忙起身:“走了吗?皇上那边怎么说的?”
薛翎也紧张地望着他,谢知舟没有马上作答,目光落在她手背的伤口上定了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