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脸上满是笑容,连忙凑上来道:“臣,拜见陛下。”
赵桓打量了一番赵构,笑说道:“在江南一段时间,倒是长胖了许多,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
赵构心头凛然,连忙道:“都是逢场作戏,不值一提。臣虽然在丹徒县,却时刻想着回到陛下的身边。”
赵桓点了点头,问道:“父皇逃走,你怎么不跟上去呢?”
赵构正色道:“父皇逃跑,也跑不掉的。所以,臣不想跑了。实际上臣来到丹徒县,就想着回到陛下的身边。现在能追随陛下,是臣的福分。”
赵桓赞许道:“这一次江南之行,你做得不错,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尤其是把翁彦国、杨通等所有人都引出来,朕能一网打尽。”
赵构谦虚道:“都是陛下运筹帷幄。”
话锋一转,赵构说道:“臣对陛下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父皇和翁彦国等人,妄图颠覆社稷,和陛下抗衡,那是自取灭亡。”
“你倒是聪明!”
赵桓笑了笑,目光看向赵佶逃走的方向,眼中满是戏谑神情。
他那愚蠢的父皇,以为逃出丹徒县还能卷土重来,太天真了。
以太上皇的身份驾临丹徒县,没有落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野心勃发,觉得乾坤未定还有机会,会捧着赵佶。
当战事失败,所有人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就会露出锋利的獠牙。
那才是最悲剧的时候。
赵佶想着逃走后可以卷土重来,可是失去了太上皇的光环,失去了翻身的机会,处境不会好,只会变得无比的恶劣。
赵构看着赵桓那柔和的笑容,却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父皇,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