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手里这间还是阿庭的名义买的呢,”杨秋兰数了钱,又拉开抽屉,凑了一点儿,“我手里不能有任何财产,要不然,阿庭爸爸以后更加不管这个家了。”
劣质男人的通病,那就是不给家用。
“用你的名义先买,回头转让给我就行,”杨秋兰说道。
“可是阿姨,你就这么相信我?”
“现在这个时候不信你我信谁?信我们家姚瑶?”杨秋兰笑道,“这孩子不行,天天就知道玩乐,她比你大,却不及你懂事,以后你也是要嫁给我们阿庭的, 用你的名义买,兴许,也等于给阿庭买了。”
赵清芜觉得杨秋兰对厉远庭是过分偏爱了。
“阿芜~~~”
“那行,不过得尽快转到远庭名下,要不然……”
“行,一年,就一年时间,”杨秋兰说道。
等两人去隔壁找斑秃刘大叔的时候,人却不在家了。
厉远庭来店里接赵清芜出去吃饭。
赵清芜把门面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按眼前这个形势来看,以后这边会变除安宁路之外的最繁华的地方。”
“你这未卜先知的本领是跟着谁学的?”厉远庭不禁诧异,笑问道,“要不你帮我也卜一卦,看看我能不能娶到你?”
赵清芜莞尔,“我哪有这本事。”
“你有,”厉远庭道,“解放街和胜利街两条路其实一直是有风声的,但知道的人不多……”
“你别忘记了,我也是来过省城的,”赵清芜抓住他话里的漏洞,笑道,“我也是无意之中听到有人说纺织厂这边有大变动,我才劝着阿姨把门面买了,要不然,回头涨价了买不起了。”
“阿芜,你可真是金疙瘩,”厉远庭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能被赵清芜这么吸引着。
她的魅力,令他着迷,无法自拔。
吃了晚饭,又去安宁路逛了一圈。
两人回家时,姚奶奶和杨秋兰正在聊天。
“阿芜,你来,”她朝赵清芜招手。
赵清芜走过去,杨秋兰起身把位置让给她。
“纺织厂最近真有大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