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没有,”云彦沉吟道。
“那你明天还是问问吧,万一他遇着什么难事难以启齿呢。”姚骞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云彦“嗯”了一声,心里想的是,他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被人疯狂追求,他差点对人家动心,觉得对不起他师父躲起来了嘛。他没告诉姚骞全部,是因为一说起佘子君师父,很可能牵扯到他们异于常人的寿数,进而再引出别的问题。
作为唯一的朋友,他自然也关心佘子君,但佘子君走不出来,十年、百年走不出来,以后会如何,他也看不到。该劝的劝了,该帮的帮了,其余的,顺其自然吧。
想着朋友的事,云彦也侧身躺下去,手自然搭在姚骞腰间,岂料,姚骞忽的弹起来,吓得云彦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青年又提起了别的男人。
“有一件事,不知你有没有发现?”姚骞一脸神秘又兴奋的表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