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边走边甩着坤云剑,剑身上的雷光噼啪作响,嘴里还嘟囔着:“金条都特么被抢了,还找我们事,早知道藏几根好了。”
奉吉斜了他一眼:“就你那破嘴,藏哪儿他们能不知道?”
尚德指着奉吉:“你说谁呢?我嘴严着呢。”
太植走在最前面,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冷不丁冒出一句:“拉倒吧,就你那碎嘴,跟棉裤腰似的。”
我摩挲着铜钱上的龙鳞纹路,点点头:“这一点我赞成,但专案组干啥把啥破事都推给我们啊?”
白兰姐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从便利店买的食材,笑道:“先回去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解决的方法。”
尚德一听,立刻来劲了:“艾玛~姐你要做饭啊?那必须整点硬菜!”
奉吉好奇地问:“什么硬菜?”
尚德得意地扬起下巴:“锅包肉、地三鲜、酱骨头……”
奉吉咽了咽口水:“卧槽!真的假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兰姐的手艺,绝对不输饭店大厨。”
回到专案组公寓,白兰姐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没过多久,浓郁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尚德像只饿狼似的在厨房门口转悠,时不时探头问:“姐,好了没?”
白兰姐笑着把他轰出去:“别捣乱,等着!”
一小时后,餐桌上摆满了菜——金黄酥脆的锅包肉、油亮鲜香的地三鲜、软烂入味的酱骨头,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东北大乱炖。
奉吉眼睛都直了:“这也太狠了吧?”
尚德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锅包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唔……香!”
太植默默盛了碗饭,筷子直奔地三鲜,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我啃着酱骨头,含糊不清地说:“明天晚上得去皇龙寺地下踩踩点,看看情况。”
奉吉立刻放下筷子,认真道:“为了安全,我建议用隐身符。”
尚德一听,差点被饭噎住:“你特么又来?上次你那破符差点把我烧成秃子!”
奉吉不服气:“那次是意外!”
我赶紧打圆场:“别吵吵,我们之前在全能教那儿顺的5张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