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秒,利器便要刺穿她的身体。
“太子爷,我是误打误撞才听到他们谈话,但他们说的模糊,我并不知道具体意思,何况……何况今后我就是您的人了,又怎会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恳请太子爷放过我,我……我必将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去。”
“你要说什么啊?”崔明瑞抬起她的下巴,“这般凌磨两可的话,倒是让本太子觉得,无法轻易信你了。听说,你小时候去过几次国公府,惯然会使心眼子,弄得棠儿受委屈。”
“没……没有的事……我怎敢?”何莹莹感觉撞到枪口上了,心惊胆战。
“脱去衣物。”
他的声音不容抗拒。
“不,我不要!”
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脱光衣物,还不知会面临什么。
回想起那几个浑身是血的丫鬟,她至今后怕。
“看来,是要本太子帮你了!”他拿起一把短剑,插入旁边火盆中,火舌扑朔,将短剑烧的通红,何莹莹吞咽口水,“太子爷……我是齐云棠母亲的外甥女,我若是在太子府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你也别想娶齐云棠了。”
“有意思,你敢威胁本太子?”
他将短剑从火盆取出,丢了回去。
何莹莹松了口气,“我不是在威胁太子,我只是在维护太子的形象。我在帮太子爷!”
“好,既然是帮,那就帮到底!本太子需要你做件事!作为信任度的交换,这几日,怕是的辛苦你了!”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像是明白了什么,将她从地上抓起来,按在了冰冷的铁床上。
——
齐云棠听着她绘声绘色的描述,眉头皱的更深了些:“后来呢?”
“后来……太子让那几个侍卫轮番折磨我……”回忆起在地牢中那几日,简直生不如死。
可她不敢恨崔明瑞,将怒火都加注在齐云棠身上,更坚定了要让齐云棠一起不好过的决心。
“这满身红疮是怎么回事?给你下毒了?”
“我不知道……”何莹莹哭着摇头,“表姐姐,我当时已经要崩溃了真的记不清了,你一定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