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把自己困在画室里,画一些抽象的画儿,弄得家里人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由于沈陶怀孕身体不便,从接亲到婚宴,一切冗杂的习俗规矩从简。
粱璟聿更是恨不得把她从头抱到尾,破天荒一遍遍不耐烦地问“怎么还没结束,什么时候结束,还有多长时间结束”。
秦乔气得牙根儿痒痒!
小时候那个宠老婆的劲儿又上来了,比他爷、他爹还要老婆奴!
“怎么了老婆,大喜日子你板着脸干啥?”粱彦承揽着她肩膀问。
“哼!粱家的男人都一个德行,团团大概也是如此了,舔呦呦舔得厉害。”
“那不是还有璟珩嘛,我看他从小高冷,有霸道总裁那范儿,挺给你争气的。”
提到二狗,秦乔不禁在偌大的宴会厅里寻找,“不是说昨晚就回来了吗,怎么我到现在都没见着他人呢?”
……
另一边,秦乔口中念叨的二狗粱璟珩,正立了块儿“正在维修”的牌子在卫生间门口。
紧接着将刚要出门的沈呦推了进去,压在墙上,圈在自己方寸之内。
沈呦吓坏了,双眼含泪地看着始作俑者,“你要干什么?”
粱璟珩痞笑,一张骨相优越的脸上,桃花眼潋滟,“粱璟祁最近追你追得勤,怎么,开始喜欢我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