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花园摆满长席,宾客络绎不绝,谢铭带着林沐瑶入场后,就忙着去和许多熟人招呼了。
林沐瑶只能一边吃些东西,一边随处逛逛。
她望向远处古城堡般威严偌大的主宅,尽管见惯了豪门,还是被谢家的奢豪深深震撼。
谢家千金,还真是好命啊。
与此同时,家宴厅内,人也早已坐满。
总共五个大桌,谢家六十余人尽数都在。
谢陈元同沈昭宁都坐在第一桌,他旁边的上位是老爷子谢子峰的,他还未到。
沈昭宁对面坐的,是谢晋的两个弟弟,一个姐姐,沈昭宁的叔叔和姑姑,以及他们的子女。
谢陈元已经简单介绍过了,对方面上都很客气,只是盯着沈昭宁的目光,完全不像是看家人,而像是防备外来者般,充满了审视。
沈昭宁被盯得很不自在,想找谢怀洲说说话,却见谢怀洲也同样拘谨,只低头端端坐着。
突然,桌上一杯果汁被打翻,刚好泼在了谢怀洲身上。
谢怀洲立即起身,大腿还是全部淋湿了。
“哥。”沈昭宁赶紧也起身,拿了纸巾帮他一起擦拭。
可没想到却听噗嗤一声,有人笑了起来。
“小侄女,你刚刚叫怀洲什么呀?”
开口说话的,是沈昭宁的姑姑谢清清,打翻饮料的,正是她十七岁的儿子。
他儿子低头在玩游戏机,打翻水杯后仍旧头也不抬。
沈昭宁不明所以,“谢怀洲比我大,我叫他哥,有什么不对吗?”
“倒是没有不对,只是吧……”谢清清有些玩味地瞥了眼谢怀洲,“怀洲应该不习惯吧。”
谢陈元的脸色一沉,“怀洲有什么不习惯的?他是我儿子,和你们的孩子一样。”
“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一样?血缘也能一样吗?”
谢清清话说得有些故意,其他人都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不是看手机,就是拿起杯子喝水。
只有谢清清打游戏输了的儿子,一下暴躁起来。
他将游戏机往桌上一摔,朝谢怀洲大声道:“都是你这个杂种,坐在我旁边犯晦气,害我一直输!”
“……”
突如其来的吵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