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也明白,要是简单的原因,谢灵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来对付父亲。
他们做这些,无非也是想让他们自乱阵脚,现在追究下去,也只会让不相干的人来顶包。
沈昭宁从谢陈元房间出来时,谢怀洲就在外面站着。
“哥。”
沈昭宁脸上怅然,但还是扬起笑容,和他打了招呼。
“我送你。”
谢怀洲没有多说,陪着沈昭宁下了楼。
谢陈元没跟他提过沈昭宁晚宴发生的事情,但刚刚在门口,他隐隐还是听了一些只言片语。
“出什么事了吗?”
走到宅邸外面,谢怀洲才轻声问她。
沈昭宁点头,悻悻道,“之前我还是想得简单了,做谢家千金真不容易。这打碎了牙齿还得忍。”
理智上,她知道谢陈元的做法更稳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情感上,对方对她用这么下三烂的手段,她真气不过。
“昨晚的晚宴?你……”
谢怀洲皱眉,沈昭宁也不想瞒着对方,就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但她还是避重就轻,和陆聿珩的那段直接删掉。
“不过也没出大事,那种东西,药效也不强,很快就过了。”
“……”
对于沈昭宁的话,谢怀洲没有回应,但他的眼神突然寒意嶙峋,他轻轻吞动喉结,脖子上也现出青筋。
沈昭宁觉得他的情绪好像也不太对,赶紧又道,“你别担心,我现在没那么气了。而且我和谢陈元说了,以后一定要他们加倍偿还……”
沈昭宁话没说完,手突然被谢怀洲攥住。
他猛地将她往身前一抓,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沈昭宁差点撞在他坚实宽阔的胸膛上。
谢怀洲穿着开口的丝绸睡衣,若隐若现的皮肤在月光下透着苍白,肌肉线条也十分明显。
沈昭宁眼底收紧,耳根生理性地烫起来。
“哥……”
“为什么不找我。”
“什么?”
谢怀洲眉心蹙得更紧,看沈昭宁的眼神含着几分严厉,“下次有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是,这也不是什么能找别人解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