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顾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客厅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香水混合的诡异气息,波斯地毯上的瓷片与耳钉碎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映照着四人扭曲的表情。
沈诗佳踉跄着扶住沙发扶手,染着蔻丹的指尖深深掐进皮革:“当年宋知宁愿净身出户也要离婚,现在她身边有裴卿言……” 她突然冷笑出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傅太太的位置,她早就不稀罕了!”?
傅顾城攥着染血的手臂,喉结剧烈滚动:“知知不是这种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视频的事,一定另有隐情!”?
“听见了吗?连顾城都信知知!” 秦媛抓起天鹅绒披肩甩在肩上,珍珠耳坠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分明是你急着上位,故意抹黑别人!”?
傅正元的拐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他太阳穴青筋暴起,浑浊的眼珠扫过三人:“够了!吵来吵去有什么用?” 老人的声音带着久病未愈的疲惫,却暗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顾城,诗佳,你们选个日子,把订婚宴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