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止被这眼神看得起鸡皮疙瘩,收回了自己的手。
“下次,还是会见面的。”
说罢,扶止还欲盖弥彰地理了理衣服。
怎么感觉自己像那不爱着家的丈夫一样,还有点妻管严?错觉,一定是错觉。
【厌往】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露出森白的牙齿,
“姐姐这是,有别的神了?”
祂的手,用力摩挲着扶止锁骨的咬痕,扶止闷哼一声,直接拍开祂的手。
“被狗咬了!”
显然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厌往】觉得满意,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还是一直盯着那块皮肤,似乎想把这块皮肤刮下来一般。
“那姐姐以后,离这条狗远些。”
扶止有些气笑了,食指一勾,示意【厌往】俯身。
祂也是出其地听话,微微俯下了身。
扶止手搭在祂脖子上,对着祂灿烂一笑,看祂晃神的那一刻,重重咬了祂同样的位置。
此举名曰:复仇。
【厌往】垂在两侧的手骤然捏紧,微微泛白,瞳孔都放空了一瞬,在想要把她拢入自己的怀里时,
她的身影如同这几千年来的幻觉一般消散。
只有锁骨微微的疼,清醒地告诉祂,这一次,不是祂的幻觉。
如此一想,祂竟有些,发了疯的痴恋,
昔日,祂不顾天道规则,差点踏碎“公正神域”,若非命运之始送来了新的预言,告诉祂,她会来。
恐怕,如今,祂与众生,皆是尘埃了……
“扶止,别让我等太久,否则,我真的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