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唐老板既是熟人,那你便带他进去喝两杯,待宴席散了,再让他坐掌柜们的马车一同回城。”
孟青山牵着眼睛忽闪忽闪的奶牛,心情极好的去了后院安置这头宝贝。
唐老板跟在尚老二身后,脸上挂着卑躬笑容,心情忐忑又激动的进了孟家正堂。
若干年后,已成牛马行大亨的他每每想起此刻,便无比庆幸那年冬天亲自送了一头奶牛来孟家庭院。
夕阳西下,暮色沉沉。
正堂里,觥筹交错间,众人吃得额头冒汗,酒意酣曛。
贯穿村落的那条泥路上,传来惊恐凄惨的嚎叫声。
“救命啊!遭天谴的小姑子杀亲嫂了,大家快把这刀瘟小贱货抓起来押去官府呀!”
尘土飞扬的泥路上,狗蛋他大嫂拖着一条鲜血淋漓的伤腿,惊慌失措,仿佛不知疼痛的向着村口夺命狂奔。
春稻双手紧握沾了点点鲜血的铁枪,目光凶狠,一声不吭的紧追不舍。
一个成年男子双脚挂着满脸泪痕的狗蛋和冬麦,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地艰难追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