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问了琥珀,说是扬州的敏姐儿给老夫人寄来一封信。
老夫人看过之后,就派人叫政老爷和您即刻过去一趟。”平儿看着凤姐一口气儿把那盏茶喝了下去,立在她旁边说道。
“好,我知道了。
你这就陪我过去吧。”凤姐儿说道。
平儿一向是办事细心可靠,虽说自己目前也推测不出来,敏姐儿究竟为了什么缘故写信给老夫人,但到底知道了这些,心底大概有些数,去了也不至于像平常一样跟老夫人开起了玩笑。
无论怎样,先谨慎些,况且,老夫人还叫了政老爷,自己更要收敛着,这可不是平常,也不是只在内院妇人面前。政老爷可是整个荣国府里自己最敬重和忌惮的人,虽说他是自己的姑父,但他和他的哥哥贾赦,可不是一类人。
贾政,贾母的二儿子(次子),从小聪敏稳重,十几岁的时候,就一路考过了县试、府试、院试、乡试,十七岁时就已经是举人了。考上举人之后,本来第二年他就打算要参加会试,希望能在会试中考中贡士,进而参加由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得个进士出身,保第二榜,争取上第一榜。谁知,那一年年初政老爷的父亲贾代善重病即将离世,皇帝知道了他有个儿子,小小年纪已经是举人了,直接就赏给他同进士出身,并给了他一个工部员外郎的官儿。
政老爷此刻正在自己的书房梦坡斋考问贾宝玉的功课,宝玉是自己的次子,本来也没指望他撑起门楣,从小便任由老夫人和王夫人娇惯,如今他的大哥哥贾珠意外离世,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贾兰,还尚小。此时,整个荣国府这一支,只有贾宝玉这么一个男子。不得已,自己只能亲自督导检查他的功课了。他的诗词歌赋念得倒是很好,只是于这考试要用的经史子集却不求甚解,自己最近正头疼呢。每天下了朝,必定要把他拘在自己的书房里,陪他念通了三篇,方才放他回去。
“政老爷,老夫人那边派人来了。”一个穿着藏蓝色衣服的小厮走了进来,跟政老爷禀报道。
“什么事?”贾政转过身来,看向走进来的小厮,问道。
“具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