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赶在下班前,处理完手里的翻译材料。
熟悉的汽车熄火声响起。
高级吉普车缓缓驶入小洋楼的院子,不等驾驶员打开车门,男人便推开车门,先一步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往楼上走。
坐在前面的同事薛雯探头看了眼,满脸羡慕,转头笑吟吟跟翻译室的同事开玩笑:“陆首长早上送,中午陪饭,晚上接,日日不落,拿我们梁译员当眼珠子盯呐,天天正明斋的点心不断,我们翻译室都跟着沾光。”
科室附和声此起彼伏。
陆见深的老婆进外交办他们已经够震惊的了。
最开始她们还怕跟首长夫人处理不好关系,后来心也就放下了。
这位名震两地的大小姐,专业能力不仅过硬,对科室的同事也亲切,让她们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她。
出了名的铁血冷面大首长,却在接送老婆时表现得大相径庭,三十来岁的成熟男人,又拎包又为她分糕点,那温柔劲,她们看了都脸红。
“是啊是啊,梁译员比刚来时胖了些呢,腰上也有肉了,胃口也不错。”
姜也抿了口酸梅汤,心情不错,笑眯眯道:“因为是两个人吃。”
四年前怀孕乌龙后,陆见深便无比注重措施,不让她吃药,他自己戴套。
怕她有心理负担,背着她警告陆家所有人。
从此无论是大院的军属,还是陆家长辈,无一人敢催生,就连军区的老首长们见到她也绝口不提此事。
陆见深的所作所为,姜也看在眼里。
后来想起那天他从医院回来后的隐忍,以及从前接送她上下学,他偶尔停顿在路边孩子身上的目光,她心头了然。
坚定厚重的爱,化作绵绵春雨,将她身心滋养得柔软,也不可能不动摇,况且偌大家业总得有人继承。
爱是相互付出。
于是年初开诚布公和他聊过一次。
当时他把头埋在她雪颈,低低喘息着,滚烫的呼吸都在发沉,却难得对她冷脸,冷硬拒绝要孩子。
他哑声说:“我怕你落下后遗症,更怕百分之一概率的意外落在你头上,我不敢赌。”
隔天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