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后咬了咬牙,“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要是有人陷害他们呢?”
“这是安全局和司法机构的职责,母亲不用担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母亲是在质疑帝国的公检法机关吗?还是说,这事您也有分?”
“顾渊,你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吗?”
顾渊倏而笑了一声,却极冷。
“顾屿不顾帝国安全,擅自出兵虫族,导致帝国治下的数个星座沦陷,造成无数民众被残忍杀害,损失无法估量,罪责深重,也是该开庭审理了。”
齐太后面色白了白,这是顾渊第一次当众对顾屿的事情表态。
他这是要置顾屿于死地不可吗?
“是那些将领贪功冒进,守不住边境,挡不住虫族,跟你弟弟有什么关系?”
“究竟是谁贪功冒进,狂妄自大,不听将士劝告?母亲心里最清楚,更别说顾屿为了贪钱,跟那群军火商沆瀣一气,给边境大军配备了劣质的机甲和武器。”
“顾渊!他是你的弟弟,你的亲弟弟啊!”
顾渊唇角笑意更深,眸光却如淬了冰的利刃,锋利残酷,“他当初在我身上施加酷刑的时候,倒也没想过我是他的亲兄长。”
齐太后在顾渊的视线下,狼狈恐惧又忿恨不已。
当初怎么就没直接弄死这个怪物的?
让他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顾渊哪儿会忽略亲生母亲眼里对他的憎恶和杀意。
从前他心如刀割,内耗着自己,质问着自己,究竟是他哪儿做错了?
为什么生母会对他如此残忍无情?
如今,顾渊心里已经不起半分涟漪了。
三年前那场政变,早就耗光了他所有的亲情。
当时姜昕独自面对虫族,生死不知,更是让顾渊恨极了自己,更恨不得撕碎顾屿和齐太后。
都是他们害了她!
顾渊如何能宽恕这些人?
姜昕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轻轻地抚着他的手背,无声的安慰的。
她已经没事了。
“老夫人,事关帝国安危,安全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