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车路上耗时长,路上他很难保证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而且池虞眼睛看不见,坐火车也很不方便。
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应下经理的要求。
“感谢理解,”经理说:“为了补偿我们的失误,期间您在酒店的所有开销我们都会免单,包括房费。”
墙上的油漆去不掉,被淋湿用白纸挡住遮盖。
但遮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
……
没过多久,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一次,周聿辞谨慎了很多,从猫眼看到来人不是酒店经理之后直接选择了不出声。
谁知门外的人等了一会,没离开,而是再次敲了敲门。
“是我。”他说:“褚白。”
“褚白?”周聿辞将门开了一条小缝。
见外面的人确实是褚白,才将门彻底打开。
池虞:“褚医生?好巧,你也在这家酒店居住?”
褚白道:“不巧,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
闻到房内刺鼻的油漆味,他皱了皱眉,“不过我好像来晚了点,有人先我一步了。”
“你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池虞狐疑问。
“不知道。”褚白道:“不过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连酒店和房号都查到了。”
他看向周聿辞,略有些调侃地说:“看来周总的行程保密性不太好。”
周聿辞没说话,这也是他没想到的地方。
他出行的行程一向保密,这次也是。
网上那些人还没那么大本事能在半天内知道,宋芷音虽然有些手段,但也不至于这么快。
除非,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既然你们的房间都被人发现了,这里肯定已经不安全了,还有这么浓的油漆味,也住不了人。”褚白环顾四周说。
周聿辞不置可否。
褚白又提议:“不如……你们先搬过来我家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