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唐烈应了一声,出了奇地没再缠着季眠,只笑了一声:“我先去接游客了。”
然后,拍干净身上的花瓣,一瘸一拐地走向民宿大门外路边停着的一辆观赏车,熟练地开着离开了。
“呀!”隔壁那道声音的主人走出来,看到季眠也一惊,“眠眠你回来了啊。”
季眠抿唇:“贵叔,唐烈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贵叔笑了笑:“你都不知道你当年走后,小烈给我们寨子里捐了一笔钱,这些路灯花圃还有翻修都是他出的钱。”
以前,唐烈跟着季眠回到过这里,贵叔知道。
“你离开的第二年,他就在这里打工,当导游,管理民宿,帮村子里的叔叔阿姨们干活,都已经干三四年了,也不要工钱。”贵叔感慨:“真是一个厉害的小伙子。”
他们并不知道唐烈的来历,所以只会感叹这个。
可唐烈身为中东第二家族的少爷和继承人,名副其实的油田王子,怎么会在这里,纡尊降贵地当导演,还一干就是四年?
两个小时后。
唐烈接了游客回来,踏进民宿的大门,就见季眠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着。
她没走!
她是真的!
唐烈立马笑嘻嘻地迎上去:“眠眠你在等我吗!”
过去了6年,都27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季眠淡淡道:“是。”
没想到她这么干脆,还真是……
轮到唐烈一顿。
季眠坐在秋千上轻轻晃悠,“你来这里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