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轻晃着秋千,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
季眠离开昭城,去了旧南国。
唐烈又开始像条尾巴一样,缠着跟在她身后。
六年过去,能发生很多事情。
可也有很多事情不会变。
六年前离开前,权司鸣派人把这里装修了一下,重新挖掘水井之后,接了干净自来水,修了一条河,把方圆三里的杂草树木都清了干净,把以谢洛为首的坟墓也全都修了一下,形成一个正规墓园。
那座用树木搭的房子,换成了结实的砖瓦和钛钢材料,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小小古寨,有太阳能路灯,发电器等各种设施。
菜园扩得很大,旁边有条小河,鸡鸭鹅鱼遍地,但只有步秋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守着谢洛和南国那些子民的衣冠冢。
六年过去,谢洛坟旁的那棵榕树也已经很大了。
步秋跟季眠说,叶桑和厉绥洲昨天刚来过。
但叶桑和厉绥洲是叶桑和厉绥洲,她是她。
唐烈看着谢洛的墓,微顿:“这就是你以前喜欢过的人吗?”
季眠侧头看他。
唐烈讪讪道:“是贵叔说的。”
贵叔知道他喜欢季眠,在昭城古寨住的这些年,跟他说过很多关于季眠的事情。
提到过一个男人,说他长得很漂亮很好看。
唐烈就觉得,季眠应该是没有放下那人,才不会接受他。
季眠沉默了良久,“我并没有很喜欢他。”
只是喜欢。
并且觉得他跟自己一样可怜,想让他活着。
唐烈也没再说话。
离开这里后,季眠又去了幽州。
唐烈依旧跟着她。
站在季家的遗址前,季眠语气平静地跟唐烈讲了自己的身世,和她屠杀了季家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人,悲惨的大有人在。
她不过是其中一个。
而跟那些人相比,唐烈已经幸福至极了。
除了叶桑,季眠从未跟人讲过自己真正出身。
唐烈是第二个。
唐烈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眼底的心疼多于复杂,“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