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泽面色懊恼,“都怪我,都怪我!顾逸晨,我和诗涵真没什么,就是大家好久不见了,玩笑有些过分。你一个大男人,总是计较这些做什么。”
顾逸晨嗤笑一声,看着妻子的白月光,“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我还是劝你不要着急。你想走我走过的路,三个人的爱情很拥挤,等我退出来。”
沈诗涵闻言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带起层峦叠嶂,她恶狠狠地瞪着丈夫,眼眸却带了湿红。
南宫萱看着冷若冰霜的沈诗涵,“诗涵,你是有丈夫的人,与前任的聚会本应避免,这些外人问出那恶心人的问题时,你竟然没有阻止。
现在逸晨只是重复刚才的问题,你就如此介意,当众骂他软饭男、人渣,我想请问当年谁的妹妹住院,是谁掏的药费,而这几年逸晨花你办文钱了吗?”
沈诗涵不敢在老师面前造次,毕竟当年她的学费、妹妹的药费全是丈夫从老师那里赚取的。她稳稳心神,放下冰霜面容,对老师微微一笑,“老师,本来就没什么,是逸晨小心眼,他这是和我闹脾气呢,这两年他总说我太强势了,回家我劝劝他。”
南宫萱心中哀叹,她知道沈诗涵压根没听进去,是啊,现在她已是私人资产上亿的总裁了,谁还能让她伏低做小呢,也许离婚对逸晨是好事吧。
这场闹剧在尴尬的气氛中散去,南宫萱与顾逸晨挥手作别,对其他不再理会。
顾逸晨望向妻子和曾经的同学,淡淡地说道:“与你们同一个大学,是我的耻辱!”说完他转身离去,不再理身后的嘲讽声。
沈诗涵气的颤抖,顾逸晨,你太过分了!
只不过和前男友吃个饭,也不是两个人的聚餐,那个问题也只是同学间的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