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敬洲瞬间怒从中来:“以后没有确切依据的事,别到处乱传!”
沈述不明所以:“……啊?”
陈敬洲跟着便挂断了电话。
他对许迎毫无办法,却可以拉黑兄弟的手机号码。
沈述没一会儿就发现了苗头不对。
微信响了几声。
他委屈又困惑地说:【???】
【你干嘛拉黑我的电话???】
【???你有病吗陈老二???】
“……”
陈敬洲面无表情地,又拉黑了沈述的微信。
陈敬洲和许迎两人冷战了几天。
月中赴老宅家宴,许迎为此失眠,第二天睡到了中午才起。
陈敬洲也没叫醒她。
许迎便有些生气,故意磨磨蹭蹭地化妆、换衣服。
心想着:反正迟到了,挨骂的也不只是她一个人。
许迎今天难得穿了一件风格明艳的裙子,有一点橘调的红裙,挂脖的设计,半个背部是镂空的,露肤度很高。
摩登复古的设计,一改她平日里的淡然与端庄。
她这样的打扮实在很少见,纵然是陈敬洲,也免不了心中惊艳。
司机开车赶去老宅的路上,他与许迎一左一右地坐在后排,中间相隔着扶手箱。
期间总忍不住去偷看她——
许迎自上车后,一直低着头玩手机,全神贯注的样子。
原本安静的车厢内,时不时就响起她消消乐的动静。
听着有点烦。
陈敬洲双手十指交握放在腿上,紧抿着唇没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