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筱问许邵宁:“你什么时候去瑞/士?”
“得周二还是周三。”
许邵宁回头看她一眼,“我怎么觉着你盼着我出差?”
江筱抿抿嘴:“我哪有,就是随便问问。”
脸颊不自觉地发热,是因为想起那天晚上,这个人顶风作案好不放肆,要不是因为她怀孕了,估计他一整晚都不会放过她。
“我们是回家,还是回临江别苑?”
“还是、还是回家吧。”
江筱把阿姨搬出来当挡箭牌:“阿姨说我现在四个多月了,随时要注意,不能在外面夜不归宿。”
“跟我在一起算是夜不归宿?”
“只要不回去,就算。”
许邵宁听她一堆废话,也没说什么,只淡淡笑了一声。
两人一狗回到家里,江筱没有立马上楼回房,而是在楼下客厅和黄油一起看电视。
黄油在陆家的时候就已经吃饱喝足了,之前又睡了一觉,这会儿可是精神头十足,不是走来走去,就是趴在江筱脚边撒娇。
它是真的听得懂人话,今天温医生说它身体恢复得很好,它一高兴就在原地打滚,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撒欢。
有一阵子,黄油特别忧郁,和人一样,知道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就觉得很快就要死掉了。那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瘦了特别多,之后得到了及时治疗,知道自己死不了了,胃口也好了,很快就胖回来了。
现在黄油又和以前一样了,是一条巨大的胖狗。
有时候许邵宁不在家,江筱和阿姨出去散步带着黄油。有狗的主人看黄油长得威猛,就想给钱让黄油去配种。
黄油以前经历过这种事,死活不愿意,紧紧咬着江筱的裙子,拉都拉不走。
后来问许邵宁,江筱才知道,以前黄油就被带去配种过,每次回来都累得半死,不吃不喝要睡两三天才慢慢恢复体力。
江筱很好奇,问他:“不就跟一条狗狗配种吗,怎么会累成那样?”
当时许邵宁靠在沙发上闲适地翻阅杂志,听她说这话,掀开眼皮看她一眼:“我人又不在,怎么知道是一条狗还是几条狗?”
江筱愣了好半天,突然悟了,无奈地叹口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