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扫帚棍又要落下,季小满也不怕,稳稳当当地接住扫帚棍,然后往周秀胸口一送,给了她窝心的一杵。
院门近在咫尺,恰好这时几个端着洗衣盆子的妇人经过,季小满眼珠子一转,胡乱把额头上的血往脸上、身上抹,接着哭嚎道:“救命!救命!我大伯母要打死我了!”
刚好周秀举着扫帚冲了过来。
几个妇人原本就被季小满的模样吓得不轻,这会儿见到周秀的样子,登时惊叫起来。
妇人的叫嚷声大得很,几个呼吸间就惊动了半个村的人。
周秀只是个泼妇,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也知道要是人多了对她没好处,于是挥舞着扫帚冲几个人道:“鬼叫什么,老娘教训这死丫头关你们什么事?”
季小满扒着门框,眼泪直流,“婶婶们救我,我要死了,我要被打死了!我知道自己样貌丑陋配不上邓科,要是早知道堂姐和邓科两情相悦,我绝不会去纠缠……我走,我可以走,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在胡说什么!”季小蕊的惊叫声传来,她顾不上其他,赶紧跟着周秀一起把季小满拖了进去。
季小满一边哭嚎一边暗笑,在这个时代,女子的清白是很重要的,要是没有季小满和邓科的婚约,季小蕊喜欢上邓科也就罢了。可是偏偏有了季小满,她和邓科纠缠不清就十分败坏名声。
而且季小满满身血地喊救命,就是想让别人觉得是周秀为了让季小蕊和邓科在一起而故意弄死她。
所以哪怕她激怒了这对母女,只要她们不蠢,就不会再想要她的命了。
季家大门一关,周秀揪着季小满还要打,季小蕊却道:“等等,娘,她刚刚是故意陷害我们的,要是真把她打死了,我们就真的说不清了!”
虽然季小蕊也恨季小满,可她跟周秀不一样,她愤愤地瞪了满脸血污的季小满一眼,觉得那张本就丑陋的脸变得更加恶心了。
“咱们把她关在柴房里吧,让她饿上几天,不怕她不老实。”季小蕊说。
季小满一醒来就跟周秀和季小蕊闹了一场,身体早就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