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一脸无语的看着傅时遇,你如果不会说话的话,你可以不说用行动代替,不用说一些没有用的话。
白蓁捂住了傅时遇的嘴,生怕再从他的嘴里说出一些什么让她脑溢血的话。
嘴巴虽然被堵上了,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傅时遇的动作。
这肢体上的动作反倒是越来越放肆。
佳人如斯,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而且温柔的小手还在他的敏感之处抚摸(脖子嗷,不是什么不能写的地方嗷,别卡我谢谢。),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彻底的摧毁了傅时遇心里的唯一一点理性。
本来他还因为白蓁的白天论有一点罪恶感,但是这手放在他的脖子处,这么敏感的抚摸他受不了了。
台阶还没有迈开几步,他忍不了了,他直接将怀里的白蓁抵在墙壁处,把她整个人全部都搂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
他单手搂住白蓁的小腰,温柔的贴近了她,手上的动作带着满满的侵略性,他的呼吸越发的沉重,眼神里映衬的全部都是白蓁的影子,再没有其他了。
白蓁也似乎是被他的妖孽模样所吸引,搂着他脖颈的手指鬼使神差的拂过他上下滑动的喉结,手指就在傅时遇的默许之下缓缓的抚摸到了他微红的锁骨之处。
她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全都都像是赐予了他热浪,身体更是热的不像样子。
她于傅时遇宽阔的怀里轻声喘息,“你知道锁骨在…古时候是…是干什么的吗?”
白蓁挡住这侵略性太强的目光,看着这眼神她都没有办法思考了。
傅时遇的眼睛被他蒙上,没有了视力,身体上的感知更加的明显,没有将他的刺激减退,反倒是更加肆无忌惮疯狂生长了。
傅时遇顺着她的话继续说,喘息的声音更快,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干什么的?”
“在古代,锁骨是用来…行刑的,把犯人或者是奴隶栓在身边…”白蓁感受着傅时遇呼在她脸上的温热的气息,捂着他眼睛的手指更加的不稳。
傅时遇笑了笑,将白蓁滑到他胸膛上的手指再一次的放在他的锁骨上,那语气轻佻的不像是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