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青竹书院出去的江星辰已是头戴金花乌纱帽,身着大红袍,手捧钦点圣诏,一边官兵牵来金鞍红鬃马,前呼后拥,旗鼓开路,气派非凡。
这一夜飞凤城无宵禁,火树银花,凤箫声动,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火,江星辰站在城中最高处南宫家的摘星台上望着脚下的城池,千盏明灯如同漂浮在天河上的皓月繁星,光华璀璨,融融如海,伴随着天空中不时绽开的焰火,真如瑶宫仙境。
“星辰兄,千古风流今在此,万里功名莫放休。”一名身着月白色金丝云纹长袍的年轻人手拿酒杯走到江星辰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上。
“借礼兄吉言。”江星辰也举杯与南宫礼对饮道。
“星辰兄啊,我真羡慕你,若我不是这南宫家子弟,便也可下场与你一争这探花之名,打马御街,肆意潇洒。”南宫礼似是喝多了,用力拍了拍江星辰的肩膀,随即又笑了起来:“听闻今年本是点你做状元的,可圣上看了眼那六十多岁探花的画像,立即便将你俩调换一二,哈哈哈哈哈哈哈,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鲜衣怒马采花郎也只有你才配了!”
江星辰并不自得于南宫礼的夸赞,回头看了看身后高台上的笙歌曼舞道:“该回去了。”
“对!对对!父亲让我来唤你这主角回去,可是有要事要找你商议。”南宫礼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拽着江星辰往席上走去:“待会儿可莫要高兴的失态才好。”
今夜之席是南宫家主特意为青竹学院高中一甲的学生所办,今年除了江星辰,还有三名今年新科进士,席间除了学子们,还有青竹学院的夫子及南宫家一众嫡系,众人皆是推杯换盏,贺声不断,两旁舞女轻歌曼舞,一层纱帘后,传出如仙乐般丝竹箜篌之声。
江星辰与南宫礼走入席中,南宫家主南宫万里立刻高兴的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江星辰坐过来:“星辰当年来到青竹学院,老夫便看出此子非池中物,今日果真金榜名传四海之!”
“学生敬南宫家主一杯,若没有南宫家主心怀天下,消除门第之见,给学生这等逃荒孤儿读书识字的机会,又怎会有星辰高中探花的机会?”江星辰郑重举杯谢过南宫家主。
南宫家主则毫不在意的笑着摇摇头,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