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试探性地问道:“……贵宾,你是在为一棵树惆怅?”
姜婳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眯了眯眼,醉醉醺醺地总结:
“大家都说,强扭的瓜不甜。”
月乐再次一愣,下意识接话:“那…那又怎样?”
姜婳末目光灼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但是能解渴啊。”
她决定了,她要用尽一切歪招救一救神树。
月乐听完又一次沉默了:“………”
真想扇自己一耳光,他又接什么话!
醉鬼的脑回路实在难以捉摸。
月乐不想再接话,只好默默低下头,专心生火,心里暗暗发誓:今夜我一定要把九九乘法表背熟!
不然连棵树都比我有存在感!
当然,今夜热闹的地方不仅仅是这里,还有——
伴随两个身魁梧的雄兽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木雕石屋。
他们头顶的兽耳无力地耸拉着,尾巴也焉巴巴地垂在身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狼狈极了。
“谷、谷主…”为首的瘦高个儿刚开口,就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浓重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我们、我们被一个厉害的酒鬼打了……”
另一个矮胖兽人更是夸张,直接扑倒在地,嚎啕大哭:“那个醉鬼太可怕了!明明个子不高,还瘦小,却、却……”他说到一半,突然打了个寒颤,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画面,声音戛然而止。
两个五阶兽雄兽被打成这副狗熊样。
拉斐斯眉头微皱,红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身旁站立的瑟伦也同时皱起眉头。
显然对这两个兽人此刻的模样感到不可思议。
甚至,他们身上依稀还有曾经自己被打之后的影子……
瑟伦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抬眸看向自己的谷主。
“说清楚。”拉斐斯的声音很轻,却让两个雄兽同时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