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直接懵在原地,连同他惶然无措的心绪,哪怕是这样,他也无法对她执刃相向,“你不解释,就是承认,你,连同你身后的温家,都是无锋的走狗!你应当知道,我与无锋之人,不死不休”
他在威胁她,不能认,哪怕是为了她身后的家族,也不要承认自己是无锋之人
“温家啊”,失去记忆的她对温家没有一鳞半爪的在意,“我不认识他们。”
但还是撇清关系好了。
“你疯了”,宫尚角万万想不到一个细作会在犹有余地的时候坦然赴死,迫她袒露更多的真实,也只是他不甘与她隔着迷雾相拥,他起身往外走,墨色的氅衣没入更深重的夜色,“夫人有孕,为子嗣安全计,即日起禁足角宫,非令不得出。”
温玉被留在灯火阑珊的锦绣堆里,看着瑞兽香炉里袅袅徐徐的余烟,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究竟是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