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有不解,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巴图尔说我们只管过去就行。
我当时以为是部落里面有规矩,外族男子不能留宿呢,于是也没多问什么。
花木兰也要去对面谁,本来想着她能在我们三个之中选个人凑合一晚呢,没想到她要独占一个帐篷。
那么,我们三个老爷们只剩下两个帐篷了。
两难男人睡一个小帐篷,显得很别扭,不管谁和谁睡一起,都会气不过单独睡的人。
于是乎,我们三个看了一宿星星。
也可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即使帐篷空着,我们也得三人一起住戈壁。
罗布人完美诠释了信仰,唤醒他们的就是信仰。
黎明时分,罗布人的男女老人已经跪在河边,没人抱怨早起,也没人说话,孩子不哭不闹,少女满脸虔诚,所有人就静静地望着河对岸的东方,等待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等待日出的古老神秘信仰,此时更像是一种生活状态,当火红的朝阳洒在老态龙钟的花白胡子上,那一刻,我的心无比安静。
也许是我们的灵魂得到了洗涤,整个上午,没人提起盗墓,也没人想询问关于楼兰的事。
中午时分,巴图尔找到我道:“你们研究东西,会不会没收?”
我摇头道:“我们只是学术上的研究,不会拿走的。”
“那你们能不能保密?”
我疑惑道:“保密什么,罗布人的位置吗?”
“不是不是,罗布人世代守护一个神庙,我也没见过,我怕到时候你们带走东西,族长不高兴,他们都是朴实的人,拿走他们的信仰,不好。”
这一刻,我犹豫了,巴图尔的话让我想起了十九世纪初,不少外国人进入西域,盗取国宝,其中有人还写了回忆录,说是只要和当地人提起佛学,就会得到当地人热情的款待,可以问出一切当地的文物信息。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明明就是文物盗贼,却被后世冠以探险家的称号,比如美帝的兰登·华尔纳、小鬼子的橘瑞超和吉川小一郎、老毛子的奥登堡等等,不胜枚举。
总结一下,都是杂种操的老王八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