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赫然就是实验室那边,一旁的人见状半扯半拖的将地上的人带去。
“前方右边第三间”看着粟阳正想往最近旁边的房间走进去后头的人忙开口提示。
粟阳脚底一转直接朝指定的房间走过去,整个人顿在了门口。
行兵打仗见过多少腥风血雨的残暴场面,却远不及眼前那透过双眼直击灵魂深处的残酷画面。
林熹熹没给播放的画面,在这一刻全落在眼底,有些木然的抬腿走进去,脚底踩踏发出的水渍声,垂眸一看是黏腻的血液。
屋子很大,摆放了几十张单人床。
实验床上的人听到脚步声,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或者说只有躯体和大脑还是他们的。
又是一天了吗?
果然刚刚是幻觉。
眼眸渐渐沉寂直到失去焦点,这一切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
粟阳走到最近一张床上,一眼就对上了那双灰败无光的眼眸,凝视许久才哑着嗓音开口:
“仇人已俘,贸首之雠,不死不休。我 送你们一程。”
话落,那双无光的眼眸像是突然注入了生命,慢慢亮起来微光,很弱很弱,却也让粟阳清楚接收到那抹一闪而过的希冀之光。
手里的枪很轻,轻到以为没有拿东西;也很重,一直举不起来。
跟在粟阳身后的众人闻言垂眸,手一紧一松,反反复复。
直到一声轻微的“噗哧”声,“首长,我们来吧。”
粟阳左手一止,众人顿下脚步才轻轻开口:“都出去给他们拿套体面的衣裳。”
说完抬脚朝里走,不过一会,便走到了尽头。
看到了那未拿去焚烧的残肢,有四肢,有医上的五官之一,数量堆满硕大的桶。
这一切,全定格在了相机里边,历史罪证。
被扣押过来的白褂人看着敌军领导毫不犹疑的将他们的同胞亲自送上路,眼神闪过惊愕随即是阵阵惶恐。
他们原本该在部队安排下提前离去的,可是后方援军被灭,四周皆是埋伏的敌机,他们出去就遭到伏击,只能继续窝在此处。
如若不然,这里早该成了一片废墟,他们带着资料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