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奴婢也不清楚。”丫鬟战战兢兢地说。
“三奶奶现在在何处?”侯夫人急切地问道。
“回夫人,三奶奶刚刚被人抬到了梧桐院。奴婢来的时候,您院子里的喜鹊姐姐打发人去请府医了。”丫鬟慢慢口齿清楚了起来。
侯夫人听了点点头,又对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说:“好孩子,辛苦你了,赶快起来给我们带路吧。”说话的时候,侯夫人提着一口气。
镇南侯府的三奶奶撞头自杀了,这个消息在镇南侯府里不胫而走,一会儿的时间,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作为侯府里的大家长,侯爷、侯夫人和其他的主子,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谋害新媳妇的嫌疑,作为侯府的掌权者和三奶奶的嫡婆婆,侯夫人有无法推卸的责任,侯夫人此时恨极了叶卿,她恨不能把叶氏叫来,狠狠地在她的身上咬上几口,以此来发泄心中无边的怒火。
侯夫人边走边想:这件事还得尽快叫老爷回来,得要和他仔细地商量商量。如果这个孽障叶氏真死了,要怎么做才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还有那无孔不入的言官们,他们像个能穿透人心的幽灵一般,每时每刻都在盯着他们这些权贵人家,谁家要是传出了虐待家里下人的事,第二天弹劾的折子就已经递到圣上的桌案上了。
出现了这些事和被弹劾的官员们,不是被皇上天天训斥,就是关到禁闭室反思,甚至被罢官,因此京城的风气比较低调,善德承载万物,官员们不敢胡作非为。
侯夫人能想象的出来,如果叶氏死了,那些弹劾“镇南侯治家不严,后宅不宁,镇南侯夫人虐待庶子媳妇致死”的折子,就像雪片一样的堆积在圣上面前。
“作为镇南侯府的女主人,儿媳妇在大家喝茶享乐的时候,撞头自杀了,我逃不了这连带的罪责和惩罚。这样一来,镇南侯府的百年清誉必定会大受损失。镇南侯府受了牵连了,那么咱们的侯爷和世子在朝堂上必定步步艰难,近一年内必定受圣人的斥责,还有仇家们的嘲讽和落进下石。以及连带的,家里未成亲的几个孩子也会受影响,男儿们的学业和前途必定受阻,姑娘们的婚嫁会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