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炳看到镇南侯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的那个气呀!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女儿挣的功劳,全部都归功于镇南侯府,而我叶家什么也捞不着,这是凭什么?”
“父亲,听说卿儿在边关辅佐大将军,培养了许多优秀的医护人才,为边关的老百姓解除了无数的病痛折磨。”
“没想到卿丫头还有这样的造化,可惜啊,这些功劳都是镇南侯府的,和咱们叶家没有任何关系。”
“是啊,大哥要不是宠妾灭妻,我们叶家哪里会沦落到现在的这种地步。”
“父亲,要不改天请卿儿和大将军,来家里吃顿饭,您觉得如何?”
“也行,咱们好歹也是她的娘家人,只可惜她的父亲不争气,把家里弄的四分五裂的。”
“你吩咐他们去准备吧。”
“儿子知道了。”
叶家大房,叶老太太知道叶卿现在如此出息,嚷嚷着:“卿丫头是我们叶家的人,她的医术也是从我们叶家学到的,现在凭借着自己的医术,有功劳了,凭什么功劳都是镇南侯府的?”
曾姨娘也附和着说:“母亲说的太对了,卿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的医术也是从我们家学的,现在有了功劳和赏赐,也理应有我们的一半。”
叶家的大房和二房各有打算,暂且不说。
王新和叶卿夫妇俩,成为京城青年男女学习的表率,一时风头无量,侯府的众人也成为其他侯门贵族追捧的对象,一时间侯爷和侯夫人成了各家的宾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