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到的……到底是什么?”
……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戚燕宁抬头看去,见薄寒生和帕伯前后走来。
薄寒生看见她餐盘里的东西,有些嫌弃,“怎么又是牛排?”
戚燕宁:“我喜欢,我爱吃!”
帕伯从厨房端出温着的粥,“我也给你做了你爱吃的。”
薄寒生在位置上坐下,依旧是那个离戚燕宁最远的位置。
帕伯看着他喝了几口粥,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不错吧?比营养液好喝吧?”
薄寒生:“将就。”
他抬眸看向戚燕宁,“你准备一下,两天后,和我一起去研究院,我给你预约了体检。”
“体检?”戚燕宁切牛排的动作顿住,她小心翼翼看向薄寒生,“为什么要体检?”
“我没有标记你,你的身体可能会因为信息素遭到反噬。”薄寒生说。
“我听魏教授说,你因为基因缺陷导致腺体发育不全?那更应该好好检查一下,如果有得治,要尽快开始治疗。”
面前的牛排不再诱人,戚燕宁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她十分殷切地望向薄寒生,“我没有什么不适,真的,薄上校,我很好,我可以不去体检吗?我害怕医院。”
“不是医院,是研究院。”
“那听起来更可怕。”
戚燕宁咬着嘴唇,眼里逐渐浮现出水光,她祈求他:“我不想去,可以吗?”
又来了,那种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不可自拔的感觉。
薄寒生撂了勺子,瓷碗里哐当一声响,几滴粥水溅了出来。
戚燕宁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脸,他站起来,十分严厉地说,“你那个不安分的腺体,又在悄悄做些什么?”
他语气越发冷漠,“不管你是否愿意,两天后,你都得到研究院去,好好检查清楚。”
戚燕宁睫毛颤动,一滴眼泪滑落,从下巴滴落在她的手背。
她一脸委屈,流着眼泪,倔强地咬着唇,眼神控诉地盯着他。
活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薄寒生眉头皱得死紧,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哭,他又没对她做什么,她哭得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