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比大小。”薄寒生示意她摸一张牌,她对面的一位男alpha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戚燕宁翻开牌面,是一个黑桃k。
她对面的alpha脸色微变,侍者将他面前的筹码取走一叠,放到戚燕宁面前。
“我赢了?”戚燕宁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薄寒生说,“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刺激的游戏,筹码大,输赢快。”
他翻开自己的牌,举起来向她展示,“你看。”
一张方块五。
站在他身后的服务生直接将他面前的筹码全部取走。
“每一轮,赔率都会翻倍。”薄寒生向戚燕宁解释。
她确信薄寒生刚才把牌翻过来的时候,他自己根本就没看过一眼。
戚燕宁感觉自己手指发麻:“你故意的?”
薄寒生毫不在意,甚至以一种物超所值的语气说:“算给小羊交的学费。”
戚燕宁:“……”
薄寒生筹码输光,剩下她一个人单打独斗,几个回合之后,赔率已经翻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
戚燕宁全神贯注盯着牌桌上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不敢分一点儿心。
她的上家是个胖胖的男alpha,摸了新牌后,他极力让自己的目光不频繁往自己的牌上瞟,这是典型的掩饰动作,他比这桌上任何一个人都紧张。
薄寒生和她咬耳朵,“你猜,他刚刚摸到了什么,才能让他这样激动?”
戚燕宁回忆了着桌上出现过的明牌,在脑海中快速计算着,“他还差一张梅花j,就凑齐同花顺了。”
她的手指按着自己的牌,面色犹豫着,“要不……”
“别怕,”薄寒生离她很近,几乎是贴在她的耳朵上说话,“你看他的背。”
戚燕宁耳朵发烫,她缩了缩肩膀,“你离我太近了。”
“哦,”薄寒生悄悄退开一点距离,“咱们不是说悄悄话吗?”
他继续说:“背部紧绷,他掩饰得太明显,反而失真,我赌他拿的,一定不是梅花j。”
“翻开你的牌看看,戚小姐。”
荷官已经做手势示意他们这边尽快翻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