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之距,差点劈开他的头颅。
圣主要气死了,纵使见惯风云,此刻也后怕得心颤,要知道,刚才的灵力拍在之瑶身上顶多内伤,可打上他,小命危乎。
为了个女人,竟然做如此冒险的事,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她极力压制体内怒火,咬牙斥道:“让开!”
司琴南图身子骨弱,虽没有结结实实挨揍,但圣光泠冽的锋芒刺在身上也是不轻的。
他不语,忍着一身痛,倔强立在原地。
“你明知我不会真伤她!”
圣主痛心,他的亲儿子居然为了之瑶站在她的对立面:“让开!”
“不……”唇微启,满腔血腥味止不住地上涌,司琴南图顿了顿,硬生生咽下,才开口:“玉书呢?”
圣主一听,怔了一瞬,忽的冷嗤:“你原是想逼我,连你也逼我!我怎会有你这样的逆子!”
“扑哧”
她极速收回灵力,转腕间手上多了把青剑,二话不说,剑尖精准刺入司琴南图胸口。
!!!!!
之瑶怒了,这个女人抢了玉书不说,还扯大婚的幌子谋私心,现在更是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可恶!
她抬臀欲跟圣主掰扯清楚,人刚动,却被司琴南图背手按下。
一侧身,之瑶这才看清楚司琴南图惨白的面庞,他现在魔灵不济,稍微用力便会骨碎,此刻冷剑挑肉,定是钻心刺骨的痛。
可他……分明不用挨这一刺的,凭借之瑶的本事,虽不能快速赢过圣主,但玩一玩拖延战术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想办法打碎棱镜,就又争取救出玉书的时间。
除非……
之瑶猛然反应过来,司琴南图故意的!
如是想,她恍然,难怪他不告诉自己如何救出玉书,若他大大方方说要用这般伤身的苦肉计,她定然不会同意的。
这个家伙,又来这一招吗?
指尖,感受到司琴南图微颤的反应,之瑶心口儿发涩,他一定很疼吧,一定很疼!
…………
“你可知玉书乃精粹妖灵!”
“知。”
“你可知灵树将萎,对灵族意味着什么!”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