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起床后,郑忠毅已经去上班了,身上很清爽,应当是郑忠毅帮她清洗了,穿上睡衣走到院子里,徐嫂正在晾床单。
“囡囡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吧,我去给你热了早饭。”
“谢谢你,徐嫂。”
吃过早饭,心情愉悦的她换了一件紫色慵懒风针织开衫,珍珠的纽扣、灯笼袖,温温柔柔的。
又挑了一条同色系的灯芯绒伞裙,搭配黑色玛丽珍皮鞋,头发松松的盘在脑后,慵懒随意。
她选了一对华美的珍珠钻石耳环正戴着,院子里传来徐嫂吃惊的声音。
“泽康,你怎么来了?”
“徐妈妈,我可以见见她吗?”
“你找她有事儿?”
“嗯,我想和她谈一些事情,徐妈妈,我没有恶意,你放心好了!”
“徐嫂……”她走出房间,看着院子里的郑泽康,平静地说道。
“没关系,让他进来吧!”
张瑞带着他来到书房,“坐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与我父亲会结婚吗?”
“这是我的私事,于你是家事,你应该去问你的父亲。”
“我很羡慕你,我父亲所有的爱都给了你。我下乡那年,父亲没有阻止,他费心费力的把你安排进了外交部工作。
1973年我抓住革命十年唯一的一次高考机会,考回了京市读大学,父亲没有多少喜悦,你即使出国了,父亲还在为你谋划……”
“你和你弟弟恨我吗?”
“泽瑞选择了当兵,他对你没什么印象,他只知道父亲深爱着一个女人,他要管那个女人叫阿姨。”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的生母找到了我,她想让我帮她出国,爷爷和父亲都不喜她,不会帮她的……”
“你想让我帮她?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她如果出国了,你……”
“她如何都与我不相干,我与你父亲在一起时并不知晓她的存在,而且我们在一起时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的存在与我有什么关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不如泽瑞的母亲聪明,泽瑞的母亲用孩子算计了出国过好日子,我母亲要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