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目光危险的在四处看了一圈,没看到可疑的人。
但是…怎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呢……
……
一只长着人眼睛的鸡从山顶上的树枝上跳下来,鸡爪子在地上左右摇摆,跑到山顶的酒店里。
一进去。
这只鸡吸引来不少视线。
大多数并没有什么惊叹,只有偶尔几个看这只鸡露出几分好奇。
“别看了,小心晚上它来吃你眼睛。”
有老人抬手挡住年轻人好奇的视线,顺手把年轻人的头掰正。
“爷爷,这只鸡怎么有着一双人眼啊。”
“哈哈。”老人慢吞吞吃一口云吞,嚼吧嚼吧咽下,才慢悠悠的说:“你这小子,不识货,你怎么不说是一个人长成了个鸡样。”
“噗——”一桌的少女笑开,眼泪都笑出来了:“刘爷爷,你又开玩笑吓我们!”
被喊作刘爷爷的老头没作声。
“那明明是一只鸡啊,怎么就是人了。”少女托着下巴,微微晃动着双腿:“不过一只鸡怎么能长个人眼睛啊,好想去看看。”
“别有这种想法,这世界上的事情你想不明白的多着呢,就像之前在中原纸衣那里…人要有敬畏之心,想不明白的事情不要好奇,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
少女低下头,不敢反驳自家爷爷。
被称作爷爷的那个老人比之刘爷爷不同的是,头上戴着帽子,帽子上有一朵花。
提到中原纸衣的事情,酒店的餐厅都极为默契的沉默一瞬,然后继续有说有笑。
在场的这些人,是玄门中人,有许多亲历了中原纸衣的事情。
那几天的事情像个噩梦。
非但如此,更关键的事情在于,各家分明都知道中原纸衣和他们是有些恩怨的。
许久不与外界交流的中原纸衣发来请函,家中人就这么让他们去了。
是不是说明,他们本就是弃子。
一个让中原纸衣平复怒气的弃子?
他们一开始并没有这么想,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听到一个小姑娘以一种很天真的语气问身旁的人。
他们听到了,尽管不那么想,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