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开始不到半个小时,苏晴就隐约能听到搓手哈气的声音,跺脚的声音,破旧的桌子板凳摇晃得唧唧叫的声音……
苏晴自己也没忍住给手哈气,因为她的手被冷风给吹僵了,她前后几个位置,都是冷风的重点扫射区域。她身后的同学都冷得开始擦鼻涕了。
对苏晴来说,考试的题不难,真正难的是考场的环境。
但出了考场,王翠芬一问,苏晴啥都没说,“挺好的,不难。这场考试我有把握。”
王翠芬改变不了的事,就没必要跟她说,免得她听了心里干着急。
考试难不难的,王翠芬自己心里也有数,她就顺着苏晴的话说:“不难就好。来来来,赶紧喝口热水,鼻子都冻红了。下午还有场考试呢,回去的时候赶紧加一件毛衣。”
“加!”苏晴回答得干脆。穿太厚了,行动僵硬也要加,总比被冷风吹的好。
拥有丰富陪考经验的王翠芬, 回家的路上,一点不多问考场上的事,只关心苏晴的吃喝。
自己的亲儿子上辈子考了好几回,每回考不过,就回家嚎考题难死了。偏偏家里人还不能多问,多问几句,本来心态就崩了的小儿子,心态只会更崩。
虽然苏晴的心态看起来还不错,但王翠芬还是维护得小心翼翼。
在谢建康回家,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的时候,王翠芬当机立断就去把人嘴巴给捏住。
“把嘴巴给我闭上。”
谢建康一脸懵逼,他刚刚说话了吗?他嘴都还没来得及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