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仁心堂的上品金疮药,份量更多些。
这有区别么?
秋蘅闪过疑惑,把瓶塞打开。
薛寒接过金疮药,小心翼翼撒在小鹿伤口处,再道:“还要劳烦秋六姑娘帮我取一下布条。”
“在哪儿?”
“另一边腰间的袋子中。”
秋蘅把一卷布条取出:“我来吧。”
“我已经沾手了,你就别碰了。”
秋蘅看薛寒动作熟练替小鹿包扎伤口,笑道:“薛大人随身带的东西还挺多。”
“都是常用的。”薛寒随口道。
秋蘅沉默下来。
薛寒把布条打了个结:“好了,我们走吧。”
去湖边净手的路上,秋蘅回眸望了小鹿一眼。
“虽然处理了伤口,可能也活不下去。”薛寒没有回头,“秋六姑娘会不会觉得我多此一举?本就是猎物——”
“不会啊。我们狩猎时,它是猎物,现在遇见,它是生灵。”秋蘅侧头看着薛寒,莞尔一笑,“薛大人确实怜贫惜弱。”
薛寒:“……”当初该找别的借口的。
回到住处,秋蘅沐浴更衣,晚饭吃得很香。
“姑娘,我发现你今日心情不错。”
秋蘅坐在床榻上,放松靠着软枕,没有否认:“是还不错。”
这趟秋猎之行,最重要的事还算顺利,心情自然不差。
只是虽提醒了薛寒,等到明晚她还是要悄悄过去盯着,以防万一。
夜渐深,秋蘅睡下,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了喧闹声。
秋蘅一下子坐起来,心莫名跳得厉害,侧耳倾听一阵立刻起身,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衣披上匆匆往外走。
睡在外间的芳洲听到动静醒来,不解问:“姑娘要去哪儿啊?”
“我出去看看。”
撂下这句话,秋蘅跑到庭院中,就见行宫的方向火光冲天,喧闹声更分明了。